那是一間臥室,不比徐清之在家里住得大,但也不顯局促。除一張床外,靠墻放著一個柜子,床邊還有一張矮桌,房間深處還有一扇門,大約是通往浴室。
葉棲沒有進去,他只是站在門口吩咐道:“明早六點,在臥室門外等我。”
“是。”
徐清之應道。他本以為這個晚上還會發生更多他不得不逼自己接受的事,可沒想到葉棲就這樣轉身離開了。
“主人?”他不由問道,可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立刻低下頭去,恨不得葉棲根本沒聽見這句話。
“有事?”葉棲垂眸看他。
徐清之一時卡了殼,身上還火辣辣地疼,他不敢撒謊,在腦海中翻檢半天,才從調教師的只言片語中找到一句足以應對這個問題的答案:“您……不使用奴隸?”
葉棲微微笑了笑:“你倒是著急。”
他沒做解釋,就這樣走了。腳步不急不緩,徐清之卻一聲也不敢吭,目送他走遠,才松了一口氣。
直到此時,他才終于有余力仔細觀察這個房間。
整個房間的裝飾色調和調教區一致,柔軟的地毯通鋪整個房間,可這并沒有給他帶來絲毫安慰,低調豪華的藍金配色只說明了一件事,他在“自己的”臥室里,都沒有站起來的資格。誠然這里看不到任何攝像頭,可方才的四十鞭已經為他留下了足夠深的教訓,他不敢賭。
這樣想來,他也沒了參觀房間的心情,只是將各樣東西草草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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