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之艱難地回到原本的姿勢。疼痛與恐懼交織緊緊糾纏著他的心臟,他感到有些喘不過氣來,后背的血管一躍一躍,每次心臟泵出血液,都為疼痛帶來了新鮮的養分,本能讓他只想蜷起身體來躲避這一切。
但是他不能。
葉棲就在旁邊等著,他不敢去想如果自己再拖延下去會有什么下場。
徐清之握緊雙手,挪動膝蓋,艱難地恢復到了一開始的姿勢。他害怕的繃緊了后背的肌膚,等待著下一輪酷刑。
然而下一鞭卻從意想不到的地方襲來。
在他因為繃了太久而不自覺放松的一瞬,鞭梢吻上了他的臀。
“二十一!”他猛地抬起頭,自喉中迸出一聲哀鳴,身體卻因恐懼而凝固著,牢牢抓住了地面沒有變形。
接下來又是急言令色的七鞭,八道鞭痕在臀瓣上甩出對稱的形狀,猶如雪地上落下的梅枝,錯落有致,美不勝收。
這八鞭比起背上來并不算更疼,稍微習慣了一點疼痛的徐清之因此得以稍稍分神,重新被羞辱捕獲。
如果說鞭背還勉強算作是簡單的懲罰的話,鞭臀就是赤裸裸的身份暗示。徐家教導孩子向來是動口不動手,從來沒有打屁股的習慣,這樣私密的部位還是第一次被如此毫不留情的重責,他羞恥的簡直喘不上氣來。
或許是察覺到了他這片刻的分心,葉棲鞭梢一抖,故技重施,再度印上了臀上第一鞭的痕跡,那道紅腫的傷痕瞬間裂開,梅花自雪中綻放,滴下鮮紅的汁液。
徐清之劇烈的喘息著,半晌才艱難的吐出了一個數:“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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