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是好事,小爺陸安良回來了。”
陸安歌被芯兒領(lǐng)著從一條從未走過的小路趕去了陸安良的住處,但四顧打量,這里不是下人們住的地方嗎?陸安良怎么又回到這里了,肯定是那邦孫子趁自己不在欺負他了。
推開門,陸安歌大驚,從不來此處的陸才右竟坐在他最鄙棄的地方,府內(nèi)最好的大夫正在給陸安良治病,而床上的陸安良小臉蠟黃,神色疲憊。
“這是怎么回事?”陸安歌走到陸才右的旁邊,看見他擱置嘴邊的手,便知曉收了聲。
“他從馬上摔落,左腿膝蓋骨斷裂,接上雖接上了,但可能會留有病根,以后照顧多用點心即可。”頭發(fā)花白的大夫在陸府待了半輩子,但從沒給這位小爺看過病,因而不難猜其身份的低微。
“謝過大夫了,芯兒,你拿著這張藥單去給小少爺煎藥,陸安歌,你跟我出來,我有話跟你講。”陸才右神色嚴肅。
兩人出了門,尋到一處偏地,陸才右仰天長嘆一聲,爾乃說道:“你以后可莫要學父親,這都是風流時欠下的債,陸安良這孩子可憐,你母親在時,我不敢對他太好,怕你母親生氣,他因此吃了不少苦,如今你當家,對他用點心,我知道他已對我失望透頂,一會兒便以你的名義將他移到我的住處,那地朝陽,光好,對他身體或許有點幫助,我就不住那里了,東西已經(jīng)讓人幫我搬到別處了,挺清靜的地方。”
“您這真沒必要,陸府這么大,住哪兒不是住。”陸安歌并不是很理解他父親奇奇怪怪的舉動,表達關(guān)心的方式多種多樣,他把自己屋子騰出來著實有點讓人匪夷所思。
“你不用勸我,我心意已決。”說完,陸才右故作冷酷地淡然離開,雙手還矯情地放在身后,好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日既西傾,陸安歌正忙著安排人時,后院的芯兒傳話過來,陸安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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