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懂,我是真心心悅他。”
姜既明對著這個任性的弟弟無奈地搖了搖頭,“你既然真的喜歡他,就該尊重他的選擇,我知道你從小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有些事不是強求來的,他不屬于你,始終就不屬于你,強扭的瓜不甜,誰都懂的道理。”
姜凌恒低著頭沉默不語。
“這幾日,你待在宮內,暫時不要去找他了,袁郁的事情還沒解決,我正愁呢,剛好你們倆也能冷靜冷靜,突然被一個年齡比自己小,還是男子的人告白,陸安歌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姜既明看到門口的太醫,把他喚了進來。
“你把身上的傷養好,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說,小西,替我看好他,有什么事及時向我稟報。”
“是,陛下。”這應聲的奴才正是給林簡兮送東西的那位。
發炎的傷口上好了藥,姜凌恒躺在床榻上,目光渙散,姜既明說得對,他還是暫時別跟陸安歌見面了,省得他不高興,萬一以后真的不理自己了,他就又孤身一人了,想著想著,不爭氣的淚水又在眼眶中打轉了。
陸安歌幾乎是逃回家的,喝了幾口茶水順順氣,才冷靜下來,自己和姜凌恒現在一秒都待不下去,他那眼神是要吃了自己嗎?真可怕。等過幾天,自己再去找他,或許他那時不會這么生氣了,自己說的話也能聽進耳朵里了。
“少爺,您可算回來了。”一路小跑過來的芯兒擦著額頭的汗,好不慌張。
“又出了何事,老爺病重嗎?”陸安歌扶額,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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