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郁沒死,關于這你有何想法?”
“沒什么意外,那天抓來的人已是面目全非,按袁郁老謀深算的程度,可能早給自己找好了退路,這里面定有人幫他。”陸安歌把信還給了姜既明。
姜既明起身將信投置火爐中,在熊熊大火下,信被一點點燒至碳化,最后成了一堆散灰,“唉,不瞞你說,西齊現在正是休養生息的時候,根本不是丘力頓的對手,雖然我們占據地理優勢,無梁被群山環繞,又有護城河作防,但若被圍困切斷糧道,還是難逃一死,可主動出擊定是以卵擊石,兩條路都行不通啊。”
陸安歌擔心的卻并不在此,袁郁說要等個時機,必然有他的原因,以丘力頓的實力根本無需等待,而袁郁說的時機應該不是天時地利,人和才是他所求的,西齊,不,無梁內肯定有他的援軍,至于是誰,陸安歌雖有懷疑的對象,但也不敢肯定。
“皇上,眼下我們先按兵不動,朝堂上有不可信的人,若被知道了,后果不堪設想,屬下認為,西齊有一位您可以完全信賴之人,不如讓他在暗中集結軍隊,招募將士,以士兵在戰場上的人頭數給他們升官加爵,常言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區區一個烏桓怎么比得上我泱泱大國呢。”
“哦,那你認為誰最合適?”
陸安歌笑而不答,目光轉向窗外,安南的梨花該開了吧?
林簡兮今天去看了皇上賜給她和顧涼的府邸,與她在安南的家比起來,這里簡直小的可憐,但林簡兮無所謂,只要和顧涼在一起,什么都無關重要。
從府內出來,林簡兮看到站在門口的陸安歌。陸安歌在林簡兮的印象里沒什么變化,總是笑盈盈的,與一直繃著臉的顧涼不太一樣。
“今天什么風把你吹來了?”林簡兮自認為不是個不記仇的人,但每次看到陸安歌總要諷刺兩句,心里才痛快。
“宮內的梨花開了,我讓人折了幾支,想著你喜愛,就親自送過來了。”陸安歌舉起手里開的燦爛的梨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