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歌自知問不出個所以然,只能起身送客,送至門口處時,徐翰川突然停下來腳步,手里多了把折扇。
“這是洛鑾奕貼身的寶貝,還請大人轉交給他,那時務必不要提及我,否則這么一把好扇子扔了就可惜了。”
手里的扇子做工精致,扇柄是上好的翡翠,扇子上還貼有金邊,甚至扇尾的流蘇用的都是絲綢,一把扇子將近能買下一個普通人家。
“那在下替洛鑾奕謝過徐大人了。”陸安歌謹慎地把扇子收到袖里,目送徐翰川離開。
傍晚時分,陸安歌在回去的路上順過去看了洛鑾奕,這小子竟出乎意料地坐在書堆里泡了一整天,果然這世上最難得的是浪子回頭,陸安歌稍微和他吩咐兩句,又將扇子轉交給他,洛鑾奕雖面露窘迫,但還是欣然收下了。
深夜,陸安歌被姜既明秘密召至寢宮,來的路上還帶了兩包藥,但藥里裝的卻是一顆顆大棗。
桌上擺有兩盤棗,棗旁是沏好的冒著熱氣的茶水。
待兩人吃的差不多了,姜既明把揉作一團的信扔給了陸安歌。
看到第一個字,陸安歌就知道信是姜凌恒寫的,但平日這小子信都是直接交到自己手里,給姜既明的信永遠是讓別人代寫,為何這次會送到姜既明手中?陸安歌狐疑地瞄了眼姜既明,把信剩下的部分捋平仔細讀完。
“陸安良是你弟弟吧。”姜既明突然問道。
“是,他出現在邊塞估計是因為當年被陸才右濫竽充數送去了烏桓,但具體發生了什么還是要親自問他,信里只提及無何過世,丘力頓于春天到來之際會發兵攻打西齊,至于具體時間說是要等一個時機,這個時機我想恐怕是里應外合,一舉攻破西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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