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用激將法對付我,我才不會上當?!苯韬闼砷_陸安良,一臉得意地俯視著地上的人。
陸安良捂著嘴咳嗽了兩聲,等臉上的漲紅消下,立馬用鋒利如刀刃的眼神殺向姜凌恒。
拍掉身上的灰,找了個椅子坐下,陸安良喝了幾口姜凌恒‘好心’派人送來的茶水,等喉嚨潤得差不多了,才繼續說道:此事事關重大,沒有確鑿的消息,你給我九條命我也不敢拿西齊開玩笑,我不知道袁郁為什么會來到烏桓,但我確實見到了他?!?br>
“無何回來之后沒多久,袁郁就來了,大王并不清楚他的身份,以為是丘力頓在西齊求的謀士,就沒有太留意,但誰會想到,這個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會動手殺了大王!”陸安良說道情至深處,眼圈又紅了。
“無何的死和許多人脫不了干系,袁郁、丘力頓,”陸安良突然頓了頓,聲音愈發顫抖,“我還有魏楠安?!?br>
“魏楠安,聽說他不是早就死了嗎?這與他有什么關系。”
陸安良不語,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將真相一點點吐露出來。
無何攻打西齊的那年,姜既明與他簽下秘密協議,將許多世家大族的子弟送去烏桓,陸家也沒能幸免。
陸才右舍不得自己那幾個寶貝兒子,但又必須送走一人,思來想去,選擇了身份低微又無學識的小兒子陸安良。
陸安良被好吃好喝地供上了天,平日里欺負他的人都低聲下氣,生怕惹得他半點不高興,一頭霧水的陸安良還沒享受幾天,就被送出西齊了,到了烏桓被切斷回頭路才恍然大悟。
好在陸安良皮糙肉厚,從小吃過的苦比同行的人吃過的鹽還多,西齊也好,烏桓也罷,無非是縮著腦袋做人,在小心翼翼里茍且偷生。
但除了陸安良,其他的人哪受過這樣的苦,烏桓向來看不起西齊,男子如女子般纖細羸弱,活該被欺負,對于一些囂張跋扈,到了烏桓還不認命的公子哥,絕對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有些人或是在暴打里喪命,或是在饑寒交迫中死去,更有些人直接選擇自盡,一個月過去了,來的人幾乎少了一半。
陸安良是在偶然間認識魏楠安的,與其他人不一樣,魏楠安溫柔善良,對自己的處境也不抱怨,完全是一副謙謙公子的模樣,甚至連烏桓對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可惜,老天無眼,偏偏要把禍端降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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