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恒才不管別人是如何想的,在他眼里世上只有兩種人,陸安歌和別人。
“你個男人怎么哭哭啼啼個沒完,再不說話,我讓人把你拎出去喂狼。”姜凌恒看著他突然想起了崔臨。
可男人無論姜凌恒什么態(tài)度,都像是打定主意一個字也不說。
“來人啊,把他給我扔進(jìn)牢里,無論用什么方式都要讓他把嘴里的話給我吐出來。”
帳內(nèi)的兩個士兵架起男人的胳膊,把他從床上拖下,男人的眼睛死氣沉沉,像是已經(jīng)認(rèn)了命,這世上到底是混沌不堪的,若是陸安歌在這兒就好了。
“報!”一個士兵拉著鳴笛般的嗓子跑進(jìn)帳內(nèi),“將軍,陸安歌來信了,來信了!”
原以為帳內(nèi)只有姜凌恒的士兵看到眼前的情況默默替自己捏了把汗,聲音陡然下降了幾個度,士兵尷尬地在眾人的目光下把信取出,可信才剛露出一個角,一雙手從他眼前閃過,下一秒信就不翼而飛了。
“把信給我,別讓我說第二遍。”姜凌恒拔出腰上的劍,看向男人的眼神似乎灌了劇毒,可男人把信死死地抱在懷中,沒有松手的意思。
周圍的士兵從來沒見過姜凌恒身上有如此重的戾氣,僅是封信,怎會讓堂堂大將軍姜凌恒亂了方寸,但眼下局面言多必失,只能待在原處靜觀其變。
“讓我去見陸安歌。”一聲不吭的男人終于說了話。
“把信給我。”姜凌恒手上的青筋隱約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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