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去見陸安歌!”男人聲嘶力竭道。
“你現在見不到他,陸安歌他…”送信的士兵見局勢不妙,想要說些什么緩和氣氛。
“他怎么了?!”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兩人,異口同聲道。
兩人的嗓門一個賽一個的大,把傳話的士兵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陸安歌他、他回家了,陸才右不知怎得突然病重,沒幾日時間了。”
松了口氣的姜凌恒再看男人,發現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陸、陸才右,他怎么會突然病重?”
“聽說是”士兵剛想說完結果被姜凌恒一個眼刀給剎住了。
姜凌恒走到男人面前,毫不客氣地從他手里把信拿回,居高臨下道:“你到底是誰?”
“我,陸安良,是陸安歌的弟弟。”男人像是用完了全身的力氣,說完眼睛一翻又暈了過去。
安排了幾個人看守后,姜凌恒回到自己的屋子。沒了剛才的熱鬧,冷冷清清的氛圍讓姜凌恒不由得歇了口氣,于他來說,信就是陸安歌,能在一處安靜的地方讀信是他在這荒蕪的北方最好的慰藉。
姜凌恒從袖子里取出一把十分精致的小刀,沿著信的邊緣一點點拆開。看完信后,姜凌恒滿臉是掛不住的失望,陸安歌這封信寫得挺長,但提及自己的內容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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