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歌一邊防著姜凌恒的突然襲擊,一邊同姜既明說話。“剛才話還未說完吧,他傻我可不傻,你把問題繞遠了,說一說吧,你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袁郁手里。”
“我有點后悔那次沒能和你云雨一番,太可惜了。”姜既明赤裸火熱的目光打量著陸安歌。
陸安歌看著他沒說話,對付流氓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對你感到無趣,你越是反應激烈,他就越是興奮。
“這世上能知道我秘密的只有兩種人,一是死人,二是愛人。你想成為哪一個?”
陸安歌就知道姜既明不可能老老實實把實話都告訴他,“你我都是男人,不要說笑了。”
“男人有何不可?你若想知曉一二,隨時歡迎你來我的寢宮,我親自授學如何?”
這要是在二十一世紀算得上性騷擾了吧,陸安歌認為自己還不至于到出賣色相的地步,這時纏在陸安歌身上的姜凌恒突然在陸安歌的臉上吧唧一口,下一口剛要落在嘴上時被陸安歌避開了。
“我同意他可不一定同意,你的弟弟你最清楚。”陸安歌安撫似的拍了拍姜凌恒的后背,才讓他放棄繼續糾纏陸安歌的美色。
“罷了,罷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跟你說便是,不過你一定要替我瞞著恒兒。”姜既明看姜凌恒醉了,還不忘護食的反應有些哭笑不得,他同陸安歌的玩笑是真的摻了情意,陸安歌實在太像那個人了。
“虎毒不食子這句話你應該不陌生吧。”姜既明擺正了臉色,“我的生母差點殺了我。”
“自我記事起,母親從來沒對我笑過,我像是一件渾身泥垢的物品,她對我只有厭惡,只是因為想要討皇上歡喜才生下來的,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得到皇上的愛,想要把我推上更高的位置,我知道這一切既不是為了我也不是為了她自己,她為的是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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