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哥哥,是我……”坐在一群侍衛中間正是陸安歌的青梅竹馬李茹嫣。
即使在晦明不清的光影下,李茹嫣精致的臉仍讓人心動不已,此刻正值青春年華的豆蔻少女,不該深夜出現在一個男人的家里。
“嫣兒,怎么是你。”陸安歌收回自己的嬉皮笑臉。
雖說陸家和李家私交甚好,陸安歌和李茹嫣打小就定了娃娃親,但這在陸安歌出了事,把腦子摔壞后,就和李家解除婚約了,兩家的關系也有些變淡。
“小安哥哥,我…我…要成親了。”李茹嫣說著說著臉上費力堆砌的笑容頃刻垮掉,抽泣起來。
“這成親是好事,怎得會如此?”陸安歌捫心自問,他是很喜歡這姑娘的,嫣兒打他臥床不起后,就一直陪著自己,后來陸安歌醒來后,看到的第一張臉就是哭的梨花帶雨的嫣兒。
兩人的婚約是陸安歌主動提出解除的,因為他不想耽誤這好姑娘,自己是個咸魚,沒有什么本事和能耐,只想一人孤獨的走完一生,清貧的死去,但嫣兒不能陪著自己過那種艱辛日子,她是百玉鑲成的寶貝,是該被捧在手心里的,而不是跟自己吃苦的,所以解除婚約是最好的選擇。
“我要嫁到烏桓了,我以后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李茹嫣推開身邊的侍衛跑到陸安歌身邊,一把拽住陸安歌的袖子,愈演愈烈的哭聲在陸安歌這小破屋里游離回蕩。
“小安哥哥,你去跟陸伯伯說,讓他不要解除婚約好不好,嫣兒有錯的話,嫣兒改,嫣兒想要小安哥哥。”李茹嫣拽著陸安歌袖子的手正微微顫抖,很明顯,李茹嫣是清楚有些事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是不可挽回的,但人在絕望是仍抱著奇跡會發生的期望。
“嫣兒,不要哭了,把臉哭花了就不好看了,你跟小安哥哥說說,你為什么會被嫁到烏桓呢?”陸安歌用一只手包住嫣兒不停發抖的手輕聲細語道,另一只手則在替嫣兒擦拭著臉上的淚水。
“是皇帝不好,他威脅父親,說如果我不嫁的話,我那些在戰場上的兄長們,生命可能不保,我不想讓父親為難,也不想讓兄長們因我而生命堪憂,小安哥哥,我該怎么辦啊。”嫣兒的眼淚如線繩般滑落,滴在陸安歌的手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