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最后一口包子放進嘴里后,陸安歌就想通了,“我管你這世間亂得如何,與我何干,我該干嘛干嘛,反正我那破地兒要啥沒啥,荒郊野林的,誰去啊,再說我在這兒也沒什么親人,沒什么可留戀的,只要我不惹事,麻煩就找不上我”。陸安歌囫圇吞棗似的把包子咽了下去。
有點噎,陸安歌用手順了順喉嚨。
“你們給我往死里打,打死這小兔崽子,還敢來偷東西,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給我打”。一群人圍成一圈,在聽到命令后,急不可待地對著圈中心一個縮成一團的不明物體展開拳打腳踢。
路過的行人仍一臉冷漠,仿佛這就是家常便飯,沒什么新奇的。
“別打了,求你們別打了,我下次一定不偷了”。
“你還敢有下次,給我繼續(xù)打”。
此時陸安歌好巧不巧的路過,“沒看見”。陸安歌側過身去。
“天地老爺,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真的不敢了?!?br>
“與我無關?!标懓哺杼_就要離開。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傳來。
“想讓我真香,天真……”
“這么多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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