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歌稍微把自己整理下,便伸出手來,暗示崔臨遞過藥箱,但陸安歌手都伸出去好一會兒了,卻始終未見崔臨有所動靜。
“崔臨?”陸安歌試著問了聲。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那里間人不穩(wěn)的呼吸聲。
意識到不好的陸安歌還未來得及作出反應(yīng),便被人按倒了墻上,頭部被重重磕到,但隨后一個冰冷的物件被放到了陸安歌的脖頸上。
“姑娘,你這是…”陸安歌很想給之前的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閉上嘴,”女子把刀子威脅似的往陸安歌脖頸處頂了頂,“從現(xiàn)在起,無論一會兒我讓你做什么,你都必須言聽計從,記住了嗎?”
陸安歌非常實務(wù)的點了點頭。
女子把刀子收了回來,像是認(rèn)定了這個身無縛雞之力的瞎子不敢以命犯險,在黑暗的屋子里,女子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那是對自己今天做出的這個決定的自豪,女子用眼睛打量著眼前的男人,“外鄉(xiāng)人,生的副好皮囊,溫文爾雅,而且還是個瞎子,不枉我尋了這么久,終于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了,這樣,阿姐也能放心的走了……”
“你給我聽好了,瞎子,”女子壓低了聲音道,“一會兒無論發(fā)生什么,你都只要點頭就好,其余的什么都不用做,若是成功了,我便放你安然無恙地回去,若是出了什么差錯,”女子的聲音頓了頓,“你覺得你和你的小跟班還有機(jī)會回去嗎?”
“明白,明白,我都聽姑娘的,安分守己,安分守己。”陸安歌秉承著以退而進(jìn)的求生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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