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歌被崔臨拉扯著不知所措的走著,剛才他的確是聽到了姜凌恒的警告,也知道女子謊言的拙劣,可是若拒絕了這姑娘怕是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又何必連累他人呢,小店的老板也著實不易,倒不如跟著她去看看,說不定有什么意外收獲,陸安歌那顆操不完的心總是隨時隨地出來作祟。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女子總算是放慢了步子,最后在一間孤零零的木屋前停了下來,放眼四周,除了這木屋外未見有其他建筑,這里似乎已經到了柳城的郊外,隨后片刻崔臨和陸安歌也在匆匆忙忙中趕到。
“公子,我們到了,隨我進去吧?!迸哟丝痰穆曇趔E然變得冰冷。
“公子,我們真的要進去嗎?”崔臨環顧了四周,一股寒意從腳底而生,“這里荒無人煙的樣子,我怕…”
“有什么可怕的,區區一個弱女子還能把我們幾個七尺男兒怎樣嗎?”陸安歌用手揉了揉跑的酸疼的小腿,“快,扶我進去。”
“那要等姜公子嗎?”此時姜凌恒還未趕到。
“不用等他了,我們先進去?!标懓哺栌檬峙牧伺拇夼R,示意他趕緊帶路。
若真有什么事,那小子還有跑的余地,不至于白送了命,陸安歌心里暗自打算著。
待陸安歌與崔臨進來后,女子默默地從里面把門鎖死了。
像是聽到了什么動靜,屋子里間傳來幾聲孱弱的輕咳,苦澀的藥味溢滿了整個木屋,顯然這屋里的人早已病入膏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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