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似乎覺得陸安歌誤會了些什么,解釋道:“公子,她找你來是看病的。”
“看病?你替我轉告她,明日等我出診時再來吧。”陸安歌抬手揉了揉發酸的眉心,有些不耐煩道。
“我也是這樣轉告她的,可她堅持要你現在過去,說見不到你人的話,是不可能輕易回去的。”掌柜言下之意就是樓下那不速客不是個善茬。
陸安歌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一會兒收拾完就下來。”
小店的掌柜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剛才臉上的那點焦慮與憂愁轉眼就消失不見了,聽話的乖乖退了下去。
陸安歌關了房門,在屋里踱起步來,之前的困意已經被現在的困惑所代替,陸安歌兩只手不安的拽著衣服的邊角,下唇已被咬出紅印來,陸安歌捉摸不透為何會有人特地要他來去看病,是那些人的圈套,還是另有他因?
思來想去后,陸安歌決定還是要去試一試,不過他可不傻,要他單槍匹馬地過去是不可能的,他當然會把隔壁屋里那兩位一并叫起來。
被從睡夢中叫醒的姜凌恒和崔臨沒有像陸安歌預想到的那樣有很強烈的不滿,這多半是因為他們這一路過來,兩人早就養成了隨時隨地做好戰斗準備的好習慣,不像某人心似波浪寬,覺睡得比誰都香。
陸安歌等姜凌恒為他把黑布系上,在崔臨的攙扶下,去見那突然造訪的姑娘。
掌柜泡的茶早已涼了許久,幾片零碎的茶葉飄在水面,卻不見有人喝它。坐在桌旁的女子兩眼警惕地環顧著四周,手里不知攥著什么,藏在衣服下面,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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