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經籠罩住整個柳城,白日里的喧鬧也減了大半,打更的人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閑逛著,等著敲響手里的家伙,城門守衛換了一班又一班,還有一撥人被派到城里四處巡邏去了,柳城夏初的晚風最可人,不熱不涼,悄悄地潛入夜里,沁人心肺。
桌上黑色的布條被微風輕輕吹動著,一半已經在空中飄蕩,還有一半將掉未掉的樣子。床上的男人氣息均勻,睡得正熟,似乎之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的,那些事情更像是發生在一個很久遠的夢里……
“砰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床上的男人似乎未被吵醒,只是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了點。
“砰砰砰”門外的動靜絲毫沒有停的架勢。
床上的男人受不住這催命般的敲門聲,不情不愿的從被子里鉆了出來,兩眼也不睜開,似乎打算憑著直覺走到門前。
走到一半,男人腳步突然一頓,停了片刻后,男人又繼續走了下去。
門打開了,是客棧的掌柜。
掌柜手里舉著盞看似能照明,實則照明范圍不超過兩拳的油燈,昏暗的燈光下,陸安歌看不清掌柜的面孔,只能把門開了條細縫,把耳朵貼了過去。
“公子,這深更半夜里突然造訪是在非老叟所愿,可是,我若不這般做的話,樓下那姑娘怕是也會親自上來的。”
“姑娘?”藏在門扉里的陸安歌本就發昏的腦袋變得更加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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