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了緩高潮過后的余韻,舌尖舔過嘴角傅喻欽剛抹上的精水,回道,“行。哥哥最厲害了好吧?”
傅喻欽親了親我的唇角,帶著不達眼底的笑意說道,“看來我們的嶠嶠還沒被操夠,是哥哥不努力了。”說完一把扯過我的大腿,將兩人貼合的更加緊密。剛才還未抽出的雞巴被緩慢抽出,又在即將完全拔出的時候猛地用力插入,一進到底。
“啊啊...太深了...嗯啊!”我的手貼在傅喻欽的手上,試圖推開他。快感來的太過猛烈,我剛剛還自信的樣子瞬間被擊潰,傅喻欽插的太深了,技巧也很好,總是在快插到底時又緩緩抽離,讓小逼感到空虛后又一把直插到底。如此幾番下來,我兩腿都站不穩了,整個人的重量全靠在辦公桌上,桌面冰冷的觸感和體內滾燙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我根本支撐不下去。
淚水混著額角的汗珠從臉頰滴落,我哭著搖頭,央求傅喻欽,“嗚...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嗯啊啊啊,饒了我吧哥哥...嗚嗚...”,我努力向前爬,想將傅喻欽的雞巴從自己的小逼中抽離,卻還是被他一把拉回去,嵌的更深了。
傅喻欽笑著說,“怎么這么快就認輸了?”
跑又跑不了,又是我自己勾引他的,只能自己受著。我有些絕望的看著天花板,只能寄希望于早點把傅喻欽夾射。
我已經高潮過兩次了,前端的雞巴有些奄奄的貼在小腹上,流出一小股清液。傅喻欽還沒射,他現在熱衷于看自己的雞巴在我的肚皮上頂出的形狀。傅喻欽的大手覆蓋在我的小腹上,輕撫每次抽插被頂出的形狀,又時不時壞心眼的向下輕輕按壓,讓本就被插的滿滿的小逼感覺更漲了。
“嗚...不要,嗯啊...”我伸手去抓傅喻欽的手,想把他的手推開。沒想要他主動移開了手,我剛想放松,又被一陣刺激弄得渾身顫抖。傅喻欽是沒覆在我的小腹了,但他轉手就握住了我的雞巴,摩擦著我有些焉焉的龜頭,試圖讓它再次硬起來。
“別捏了,真的射不出來了...”我抓住傅喻欽的手臂搖了搖,眼神濕漉漉的看向傅喻欽,帶著哀求,“嗯...你還沒射呢,你先射好不好...?太久了,我...我那個被磨的有些疼...”
“好,都聽嶠嶠的,等會兒我們一起。”傅喻欽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雞巴不斷頂弄肉壁敏感處,酥酥麻麻的快感從下體傳至全身。他一手揉捏著我的雞巴,一手緊緊握住我的腰,支撐住身體。我的背本來靠在冰冷的辦公桌上,此時被傅喻欽拉起靠在他身上,兩具熾熱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粘膩的汗水順著鎖骨流下,滑落至小腹,又向更下延伸。
隨著傅喻欽的一聲悶哼,我感受到一大股溫熱的精水澆灌在穴內,“唔...!”,穴內被白精射的滿滿當當,當傅喻欽抽出已經軟下的雞巴時,濃稠的精液沒有了雞巴的阻擋向外溢出,順著我的股溝滴落在地板上。
我全身泄了力,雙手垂在身側,腦袋靠在傅喻欽的脖頸處,大口喘著氣。
傅喻欽扶住我,一把將我攔腰抱起,走近沙發,將我輕輕放下。他抹了抹我額角的汗珠,溫柔的囑咐道,“我去讓人準備洗漱用品,你在這里乖乖等我,好嗎?我馬上回來。”見我乖巧的點頭后,才走出房間。
我低頭看了眼腰上遺留的指痕和身上到處都是的精水,有些疲憊的合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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