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張臉漲的通紅,目光不知道看哪里才好。手底熾熱堅挺的觸感讓我面對傅喻欽的調笑不知所措。
我垂著腦袋不去看他,手上卻止不住的揉捏著那根大雞巴。
哇哦,真的好大,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這與眾不同的尺寸,想吃了。但是這個尺寸不會把我操死吧?以前沒吃過這么好的,大小參差不齊,而且大多數還是mac,現在有的吃了感覺心里有點不安又有點期待,就像第一次一樣。
傅喻欽本來就因為春藥熱的難受,雞巴梆硬都快撐開褲子的束縛了,又見我在這里不說話光顧著低頭摸雞,一把將我從他大腿上拉起,放倒在辦公桌上。
“嗯...怎么了?”我的視線猛地一轉,從大雞巴轉成天花板。傅喻欽扭過我的臉,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嶠嶠,別摸了,越摸越硬。”
切,男人,這么快就受不住了。剛剛還問我怎么不摸了,現在又讓我別摸了。拜托,我專門下春藥給你就是為了讓你操逼,這操逼的工具不摸摸硬怎么插進去?
心里吐槽著,身體還是很自覺的示弱。雙臂軟而無力的勾上傅喻欽的脖頸,語氣細若游絲帶著微喘,靠在他耳畔說道,“那你來摸摸我好不好,傅哥哥,我也好熱...”
一邊說著,一邊牽起傅喻欽的一只手向自己的小逼摸去,“你看這里,它都流水了,好濕,哥哥幫我堵住好不好?”
春藥讓兩人的體溫比平時更加滾燙,交疊在一起的手帶著些許粘膩汗珠,觸碰到小逼附近的軟肉,手指的靠近讓小逼敏感的吐出一泡濕熱的淫液。我拉著傅喻欽的手指向穴內摳去,肉壁濕滑的觸感混合著淫液讓傅喻欽的手指暢通無阻。
“哥哥,你摸摸這里,嗯啊...這里好癢...”我一手牽著傅喻欽的手在小逼內摳挖,幫他快速摸索到我的高潮點,一手摸向自己的乳尖,手指夾住那凸起的紅珠輕輕揉捏起來,口中還伴隨著一聲又一聲淫蕩的呻吟,什么污言穢語都說了,什么“哥哥我的小逼好癢,要哥哥的大雞巴給我止癢?!庇只蚴恰靶”坪每仗?,水一直再往外流怎么辦呀...?哥哥的大棒棒給我堵住好不好?”我還抬起膝蓋隔著褲子去蹭傅喻欽的雞巴,布料的摩擦讓本就敏感的龜頭吐出一泡清液。
這一頓操作讓本來就因為春藥而欲望強烈的傅喻欽真的忍不下去了。
傅喻欽的手指在小逼內四處摳挖,一邊抬眼看我的反應。終于,當他的指尖觸碰到肉穴內的某一處時,我被刺激的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津液從口角溢出,一副爽過頭的模樣。
傅喻欽猛抽出插在小逼內的手指,低頭靠近我耳畔,輕笑著說道,“嶠嶠,我找到位置了?!?br>
我抬頭看了眼傅喻欽那副勢在必得的表情,我就有一種今晚要被操爛了的預感。我低頭瞟了眼還在不斷分泌淫水的小逼,心里摸摸念道,對不住了小逼,今晚你要受苦了。早知道不說那么多騷話了。唉,但是咱該吃的雞巴還是要吃,畢竟小三的逼就是唯一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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