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傅喻欽手上晶瑩粘稠的液體,頓時感到羞愧難當,低著腦袋就是裝死,一聲不吭。
傅喻欽把我抱著翻了個面,額頭緊貼著我的額頭,專注的看著我,唇角上揚對我淺笑,語氣中帶著寵溺,說道,“好了好了,別裝了。我們嶠嶠怎么樣我都喜歡,我先給你擦擦好嗎?快把褲子穿上別著涼了。”
我想,哇哦,這就是白月光的魅力嗎?我現(xiàn)在和之前完全不是一個人設他都不怪我欸?這么包容寵愛我,不會是覺得白月光尹嶠是受了一時刺激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了吧?所以不管我怎么造他都用那種慈母的目光看我。
這么寵一個白月光真的對原配受好嗎?我心中閃過一絲對溫槿的愧疚。
等等,不對!我搖了搖腦袋,我可是小三系統(tǒng),我要是去同情原配,那怎么當?shù)煤眯∪吭涫遣蝗菀祝∪彩呛苄量嗟摹>捅热缥疫€得絞盡腦汁去勾引傅喻欽插進我的小逼,我也很累的。
心中思索片刻后,我還是堅定了努力走勾引傅喻欽的路線,堅守小三本分不動搖。
在我內(nèi)心糾結(jié)的思考時,傅喻欽已經(jīng)幫我擦好了屁股,內(nèi)褲也被老老實實的套上了。他把我收拾好后,輕輕放回床上,又替我捻了捻被子,這才說道,“好了,時候也不早了,這次真的要好好睡覺了。嶠嶠你的身體還需要恢復,要乖乖聽話。”
我放空腦袋看向天花板,搞了半天也沒吃到雞巴,還被打了屁股,確實身體也有些疲憊了。我合上眼,沒過多久就沉入夢鄉(xiāng)。
這次傅喻欽等到我完全睡著,自己才安心熄了床頭燈,合上被子睡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我感受到身邊的動靜,意識迅速回籠,但依舊保持著睡著的樣子,呼吸平緩。傅喻欽看著我還沒醒,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在衣柜里隨意挑選了一套衣服,又去衛(wèi)生間打了一通電話。我聽到電話的大概內(nèi)容是他詢問為我準備的小碼衣物是否已經(jīng)周全。對面采買的人員回復他已經(jīng)送到別墅門口。
電話結(jié)束后,我聽到他離開房間的腳步聲。等腳步聲完全消失后,我緩緩睜開眼,打算起床去找點吃的。沒想到剛從床上坐起來,又聽到遠處傳來腳步聲,急匆匆的向房間走來。
我立馬縮回踏出被窩的腳,連著腦袋也塞進厚厚的被窩里,憋著氣。傅喻欽回到房間,看見的就是床上鼓起的一大包,半圓的球。傅喻欽要找嘴唇努力憋笑,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掀起被子的一角,空氣順著洞口涌進去,我猛吸一口。身體從床中央爬行到洞口邊,湊著鼻子向前猛吸入新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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