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狗想要一個身份。
他思索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給舒悟任何的回答。
“去放水吧,我要洗澡了。”
“…是主人。”
嚴沐舟的反應讓舒悟明白自己的請求大抵是無果而終,但只要他沒生氣就總歸是好事。舒悟不敢怠慢,也好像是逃一般的急忙去浴室給嚴沐舟放洗澡水。
他沒有覺得狼狽不堪,但心酸難捱。
他感覺自己每天都在眼巴巴的等著主人回家,
也在眼巴巴的等著某時某刻被主人拋棄。
喜歡這種感情多么可笑又多么可怕啊。它讓舒悟折了傲骨,丟了人格和底線,現在竟更是想把以前他自己親手掙脫掉的項圈再親手且心甘情愿的戴上。
舒悟想停下這一切無論怎么看都那么荒唐的情況,但并非所有的事情都是可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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