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就想您能…能不能不要拋棄我…”舒悟鼓起勇氣說了出來。“能不能再,再賞…賞賜給我一個,項圈,讓我成為,成為您真正的狗…”
他的心愿別無其他。他的心愿就是嚴沐舟。他甚至不敢渴求更多——他只想待在他的身邊。這樣就足夠了,不管是以何種身份,何種姿態。
嚴沐舟的筆頓了頓,他轉過頭來,沉默無言的看著舒悟。他的眼睛里絲毫看不出情緒,此時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無從猜測。
見嚴沐舟沉默,舒悟以為是他生氣了,忙解釋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并不是,并不是要阻礙您談,談戀愛或者,結,結婚的意思。就是您,您還愿意的時候,能不能讓我留下,能不能讓我當您的狗…”
舒悟越說越亂,越亂又越慌,都開始結巴起來了。他不知道自己亂七八糟的在說些什么,越是著急越是說不到點子上,反而顯得自己更可笑滑稽。他只是想多在嚴沐舟身邊待一會兒,僅此而已,哪怕以后嚴沐舟要成家,只要他愿意,他也可以當那個可有可無的炮友、泄欲工具,什么都好,什么都行…
只要別拋棄…不,只要盡可能的晚一點拋棄他就好。
嚴沐舟依然沒有說話。
“我,主人,主人…”
舒悟哽咽起來。他很想解釋,但他無力解釋,也害怕只會越說越糟糕。
舒悟說的前不著后,嚴沐舟不善于揣測情感上的東西,但他似乎明白了舒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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