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嘉嘉無語地搖搖頭,“幼稚。”
她坐下自己倒了杯酒,看著余顯拍,余顯拍夠了,開門見山地問孩子的事。
劉嘉嘉坦然:“對,是我生的,不過因為一些陰差陽錯的,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你又在澳洲。”余顯又有問題了,“那孩子在誰那里?”
“他弟弟,樂樂養大的。”
余顯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劉嘉嘉更關心陳蔚,問:“他怎么喝這么多?有沒有跟你說什么事?”
她其實早看出來陳蔚有些不對勁了,也問過,但陳蔚沒從來沒有正面回答。
“這個嘛,”余顯斟酌著用詞,“他可能是,感情遇到了些問題。”
“感情。”劉嘉嘉咂摸了下這兩個字,淺淺地抿了一口酒,問:“是樂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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