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說話了,一杯接一杯的灌酒。
余顯摸摸鼻子,在兄弟傷口上撒鹽是有點不地道,他也不說話了,陪著陳蔚喝酒。
很快一瓶酒就見底了,他就喝了一點,剩下全是陳蔚喝的。他又點了一瓶,這種洋酒容易醉人,陳蔚也有點暈了。
余顯一拍腦門兒,差點忘記孩子的事兒了,他攔著陳蔚的酒杯,“先別喝了,你那女兒是什么情況還沒說呢。”
陳蔚又灌了一杯,人有點暈,臉上泛起酡紅,念了一個名字就倒沙發(fā)上了。
他說的是劉嘉嘉。
那給余顯難受的啊,抓心撓肝地難受,想了想直接給劉嘉嘉打電話讓她出來喝酒,并且特地說明陳蔚也在。
劉嘉嘉剛把念念哄睡著,看著時間還早就去了。
她到的時候陳蔚已經(jīng)徹底醉了,安靜地躺在沙發(fā)上,除了呼吸比較粗外,完全看不出來醉了,而余顯正在對著陳蔚一頓拍。
劉嘉嘉走過去,“你干嘛呢?”
“能拍到陳蔚的醉酒照千載難逢啊,這種機(jī)會我哪能錯過?!庇囡@的手機(jī)咔咔咔沒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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