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蔚射的時候,李樂真已經快要昏死過去了,大股精液灌進他穴里,隨著大肉棒抽出,爭相往外流,那種失禁的感覺以往他最不喜歡,可是現在他已經沒心思去管了,他軟軟地躺著,只想歇會兒。
陳蔚抹了一把汗水,站在床邊看他。
情趣衣還穿在身上,但已經破碎不堪,有一塊沒一塊的裹著他泛著色氣的肉體,腰間盡是指痕,嘴唇紅腫,大腿上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屁股是最不能看的地方,淫肉被操得外翻,還在往外吐著淫水,但主人已經沒有精力去管了。
李樂真總是這樣,總是散著純真的淫蕩,這是句很矛盾的話,但放在他身上,就無比契合。
陳蔚上前,籠罩在他上方,碰碰他的臉,摸摸他的嘴角,看著他的臉,輕聲問:“李樂真,舒服嗎?”
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屁股很痛,穴口很痛,感覺身上哪里都痛。
他輕輕搖頭,惹得陳蔚眉頭一皺。
“不舒服嗎?”他說,“那給你來點舒服的。”
李樂真半硬的性器大喇喇地挺著,陳蔚拇指在那圓潤的龜頭上磨了磨,李樂真就一陣顫抖,現在那個地方可謂敏感得無以復加,他睜開眼,濕漉漉的眼睛眨巴兩下,軟軟求饒著:“哥哥,別搞我了……”
他越是這樣脆弱敏感,陳蔚就越是想要蹂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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