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很快堆積到了頂峰,他又射了一次。
這次,陳蔚好歹是讓他歇了一會兒,撈起床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又喝一口再捏著李樂真的下巴喂他。
李樂真受不住了,他感覺身體和靈魂是分開的,身體很累想要休息,但靈魂卻越發(fā)興奮,只想這樣和陳蔚糾纏到永遠。
喂完水,陳蔚又托著李樂真的腰,連姿勢都沒變,又是一陣兇狠的撞擊。
李樂真全身發(fā)軟,汗?jié)竦孟駨乃飺粕蟻淼囊粯樱劬γ噪x,唇色也變得殷紅。
他屁股被撞得麻木了,感覺自己快散架了,陳蔚卻還是在埋頭苦干,永不停歇。
他抬手推了下陳蔚,嗚咽道:“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哥哥……”
陳蔚猛地抬起頭,眼里盡是狠厲,“就是要干死你,讓你發(fā)騷!”
顯然,他是在生氣。
李樂真卻不知死活的,手指顫顫巍巍地劃著陳蔚的胸膛,虛弱卻帶著笑意說:“想和哥哥做愛。”
然后他得到的,是陳蔚再一次地兇狠蹂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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