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是跟著我干嘛???不怕我啦?”
黃辰龍不勝其煩,這家伙每天上課都跟背后靈一樣自以為很沒有存在感地跟著自己,讓他感覺背后發(fā)毛,但真去跟對方說“我討厭你跟著我”又會顯得自己怕了這樣一個小鬼一樣,一點都不灑脫。
黃辰龍只好這樣迂回地問。
“不好意思啊,但是我不太認識去教室的路,只能跟著同班同學(xué)走……”
“拜托,開學(xué)一個月了!你就不能找個地圖什么的嗎?哪怕自己畫一下呢?”
柏羿臉紅了:“畫過,但我實在是看不懂地圖方向……”
“我真是服了……你去找個別人跟著唄?”
柏羿心中流淚,不是他不想,而是目前班上的男生數(shù)量太少,只有他們一宿舍四個人。然而宿舍里其他兩個舍友不知為何似乎在回避他,對他異常冷淡。他也不敢再去自討沒趣,只能寄希望于這個至少主動跟他搭過話的、還有一點接觸的可能性的視覺系大哥。
“不好意思啊,這堂課我是真的很需要跟著你找一下去教學(xué)樓的路,你可以當(dāng)我不存在,求求你了……”
“算了算了,過來一塊兒走吧,別搞得像我在虐待你一樣?!?br>
“謝謝!”柏羿喜滋滋地跟上去,心里想著果然自己還是能遇到好人交朋友的。
“哥,我交到新朋友了~”
每晚九點柏羿都會準(zhǔn)時給柏純打一兩個小時的電話,講自己一天吃了什么、學(xué)了什么、做了什么等等各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然后抒發(fā)一下對哥哥的思念之情。
只不過,柏羿如今會在講自己的經(jīng)歷時選擇性忽略一些不開心的事和遇到的困難。步入大學(xué)的他無師自通地學(xué)會了報喜不報憂,他不想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的自己還在為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去影響和哥哥聊天的開心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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