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經歷了傷口的重新撕裂和雙氧水清洗后,柏羿疼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還算是顧忌著在外面不想丟臉,忍著沒有哭出來。柏純看著診療結果上的“傷口內無異物”總算是松了口氣,安心和弟弟一起被醫生訓到狗血淋頭。
“哥,你生氣了嗎?”
因為正在開車所以不能看弟弟的臉,但光聽語氣就能想到他忐忑不安的樣子了。柏純嘆了口氣:“沒生氣。來不及做飯了,我們去*記點幾個清淡的菜怎樣?”
“嗯……嗯。”
夏日下午的陽光太過灼熱,柏羿看一眼專心開車的哥哥,把正副駕駛位上的遮陽板都放了下來。車內空調“呼呼”的在這個沉默下來的空間散發著存在感。車子經過一個又一個繁華的街區,載著這對各懷心事的兄弟來到了仿古的飯店門口,被服務生請進預約好的小包廂。
“我們就點這些了。”服務生收下柏純遞過來的點單pad就出去了,包廂里只留下兄弟兩人。
“傷口還疼嗎?”
“現在好多了,只有一點點疼了。”
柏純把弟弟包著紗布的手捧起來,用溫暖的手心撫摸著弟弟有些冰涼的手背:“手還這么冰呢。”
“哥……”柏羿被哥哥的動作搞得有點臉熱,想要把手抽出來,卻被哥哥握得更緊。
“以后不管發生什么,都第一時間來找哥哥好嗎?哥哥在的話就絕對不會讓你受傷了。”
“你今天不是在睡覺嘛……而且,而且我以為你還在生我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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