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越無所謂,她心里就越惻怛,遂又握住了腰間的大掌,嬉笑吹捧道:“叔叔真是天下第一等好爸爸,吾輩自愧弗如!”
“嘁,嚴小姐謙虛了。”沈旭崢不吃這套,還怪腔怪調地酸嘲,“心里指不定怨我,讓你一腔偉大的母Ai沒處發泄了。”
“你說對了,都怪你這人,養起來好費Ai的,讓我沒有辦法分出一點點Ai、一點點心去Ai小寶寶。得不到母Ai的小寶寶,好可憐哪。”嚴若愚哀憐無奈,太息不已,“繄我獨無也沒辦法呀,誰讓爸爸是小器鬼呢,來了也爭不過他呀……”
她拖著夸張的調子埋怨,還沒申完,怨聲便隨著柔深處驟然激亢的頂撞一變作y媚的嚶嚀,背后男人狎邪的話音更是圖窮匕見:“好老婆,別光會說甜言蜜語,也給點實際的好處!”
“你才呢!”她使了點勁,作勢要掙脫,“你不是要睡覺嗎?你又騙我!凈不守信用!”
“乖、我沒動,不動了,沒騙你,就想再抱緊點,嗯?乖一點……”沈旭崢一聽她惱,瞬間甘詞小意,止了進犯。
不愧是生意人,深諳的就是張弛試探之道。得寸便進尺,見縫就cHa針,真遇上勁敵阻抗,再藏了鋒芒,退避埋伏起來也不遲,服軟裝老實裝孫子b誰都能。
揩油嘛,只要別太貪,能揩一手是一手,就都是無本凈賺,便宜占盡,不會虧的。
這一套一套祖傳生意經,稀里糊涂的小丫頭何嘗與聞?所以三言兩語就哄息了她的掙鬧。他調整了一個更安逸的睡姿,闔了兩眼,不由喟嘆出聲:“真想每晚都這樣抱著你,直到天亮。”
想到今夜暫時的廝守纏綿后,過了明日,又是可望不可即、對面不相親的憾別,嚴若愚心底也泛起哀漪,笑了笑說:“這話你跟菩薩說去。”
“我真希望這世上有菩薩,有神仙,我許的愿望多簡單!那么多人都向菩薩求富貴、求長命百歲,根本不切實際嘛,這不是為難菩薩嗎?所以菩薩肯定更愿意實現我的。”沈旭崢一壁癡癡怨怨地呢喃,一壁將撫摩她腰身肌膚的掌扣上她心口,隔著一個她,重重地按向自己的心口,“baby,這里一直是空的,空了好久,空得難受,但只要一個你,就能填滿。你說簡不簡單?唉,你說爸爸好端端的,為什么非要單身那么多年,就不能早點生你,好讓我早點遇見你。Hugh那衰仔老是氣我,說他妹妹都b你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