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從瀾,你不要兇我了好不好?我天天都給你操。”
江從瀾嗦著奶尖尖,下半張臉壓在雪白乳肉里,輕輕點了點頭。
“好疼好疼的,我都以為我要死掉了,你看,我都疼病了。”
江從瀾松了口,直起身,注視瑟瑟:“寶寶,告訴哥哥,是哪里疼。”
瑟瑟低頭,嫩筍指尖在胸乳上面摸了摸,按在那塊規律跳動的地方,抬起被燒紅的濕漉漉的眸子:“這兒。”
是心臟。
江從瀾抱起熱乎乎的瓜瓜,臉貼臉:“哥哥錯了,可是瑟瑟你要記住,哥哥永遠愛你。”
瑟瑟挪開臉蛋子,燒得有些疲乏的眼神亮了亮,滿是笑意:“瑟瑟也愛你。”
“乖寶。”
江從瀾一下一下地親他,從肉圓的臉蛋到嫩生生的奶團,親的瑟瑟喘不開氣,拼命把江從瀾按在胸前,不許動。
“你也不能不讓我哭。”瑟瑟很認真很認真地說,“那不然我就只能去找江見翡和江乘煜操了。”
說什么話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