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昨夜鬧得一通,廚房里的自覺就換了菜式,都是些清淡好克化的。他又剛退燒,只在白粥里攪了把青菜葉子,放了些瘦肉丁。他一手抱著碗,一手捏著小勺,忘了昨日種種,在江從瀾懷里吃得又香又甜,看得江從瀾也餓了,吩咐傭人擺桌。
因?yàn)闀r(shí)候還早,只簡簡單單擺了幾碟子,但也比瑟瑟那碗青菜肉丁粥好多了。江從瀾吃著,瑟瑟也跟著吃,直勾勾地盯著江從瀾的碗,一勺一勺挖他碗里的菜,吃得美滋滋的。
端給江從瀾上的菜和給瑟瑟的不一樣,他又沒生病,沒什么忌口的。瑟瑟嘴饞跟著他吃,江從瀾又要盯著不讓瑟瑟吃了那些發(fā)物,還要往碗里添菜,防著瑟瑟去看碟里的想吃。
按著瑟瑟不讓他吃東西可比按著瑟瑟玩小玩具難。
江從瀾吃了個(gè)五六分飽就歇了筷,瑟瑟竟然還不住嘴,吃勁正足。江從瀾狐疑地看看小碗,昨晚發(fā)燒燒得腦子漿糊的不是他么,怎么食欲那么好。摸摸他鼓鼓的肚子,強(qiáng)制住嘴,抱走,不許吃了。
瑟瑟吃得滿足,一點(diǎn)也沒有鬧,趴在江從瀾肩膀上樂。江從瀾想讓他下來走兩步,消化消化。瑟瑟也不知是懶還是虛,軟軟地就要倒,倚著江從瀾說累。江從瀾還是心軟了,抱著瑟瑟溜達(dá),最起碼得給他順下去。
瑟瑟燒了一夜,精力都給燒干了,伏在他肩膀上格外老實(shí),一坨軟塌塌的肉包。江從瀾上樓下樓走了兩趟就困了,趕上晨間最柔和的陽光,把瑟瑟拼了四個(gè)角的拼圖摳下來,混在那堆缺了仨的拼塊里讓他拼,自己去補(bǔ)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反正瑟瑟沒拼出來,貼著江從瀾又重新睡著了。
江從瀾睡得將醒未醒之際覺出懷里的小肉包熱乎乎的,乍然驚醒,瑟瑟又燒上來了,他本來也不困,就是迷糊著,全身疲軟,江從瀾醒來時(shí)他也醒了,半闔著眼躺著。
瑟瑟眼皮燒得通紅,江從瀾心疼,把瑟瑟抱在懷里親。瑟瑟很難受,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yīng)他。
他有點(diǎn)不好意思,江從瀾好像一直沒休息過,抬頭問他:“吃奶么?”
江從瀾誤以為瑟瑟奶子癢癢,扯開他衣服舔了上去,舌尖撥弄小紅豆,挑動(dòng)著。瑟瑟是真難受了,哪怕吃奶也沒有性欲。抱著江從瀾的脖子,慢慢把腦袋搭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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