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連感謝人家。
“不用客氣,這是我們該做的?!崩聿榈潞芸蜌狻K磉吽{色眼睛的愛德華也很客氣地點頭。
真有意思。愛德華離開前,還向我眨眼睛。
“關澤先生,我帶你去的賓館。”安頓好我媽和護工后,小王對我說。
當然可以,我也累了,現在時差顛倒,差點一睡不起,忙不迭點頭。
“剛才,關總和我打了個電話,他說……”小王頓了一下,又是看了我一眼,“他說,您每天晚上睡前要和他開個視頻?!?br>
……
我要懺悔,在那一瞬間,我心里竟然閃過不少黃色畫面。不是,他認真的嗎?他怎么敢?連小趙都能看到他的手機消息,他要和我視頻玩?這不可能吧!
可我也同樣有一瞬間的欣喜,好像我和我哥的關系就要冰釋前嫌變得和睦一樣。真有這種可能嗎?我和他之間本沒有利害關系,以前是因為他排斥我,我也不得不排斥他,現在他回頭找我和好,我能原諒他嗎?
如果視頻的時候真的要做,我也不排斥啦。
只是異國他鄉被人惦念的感覺有點令人暈眩,除了我媽,沒人這么在乎我了,我的朋友,同學,我和他們的關系僅僅止步于這兩個字,在我的敘述中,也基本沒他們什么影子,所以關系也就差不多如此了。他們不知道我平時在做什么,我覺得人家也沒興趣,除了上次慈善晚會,他們再沒理過我,我也沒理他們。
我不樂意想這些,一想起來就容易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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