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鳶不以為意,以為他說的是昨日白天之事。“了塵大師這心胸不怎么寬大啊,我不過就是調戲了你一下,這就記恨上了?”
了塵冷呵,就知道這沒有心的狐貍根本沒想起他是誰。“三年前,在去往京城的馬車上。”他湊近,嗓音帶了點咬牙切齒的意味。“你好好看清我是誰。”
順著他的話,傾鳶也慢慢想起了三年前她剛下山到京城時曾與一名眉眼俊朗無雙的少年郎交歡過。那晚,他擁住她雪白的身子要她一遍遍地喚出他的名字,即便那人臉已經模糊不清,可傾鳶卻至今都記得少年郎名喚顧璟。
如今,她抬眸再看了塵的臉,竟與當年顧璟的臉無縫貼合在一起。只是眉眼處不再如從前那般青澀,而是透著一股冷毅,身體也比當年的魁梧了不少。
當年,她與顧璟一夜荒唐,如今卻再次與同一個男人貪歡一晌。
在了塵的不斷提醒下,傾鳶腦海中的記憶似乎被打開了閥門,將三年前那日之事一一憶起。
那天,她才修成人形后不久,媚術剛成便下山來找尋獵物。在即將到達京城的一條偏僻路上,她在山上瞥見路上有一輛停靠在旁的馬車,四個車輪皆深陷在淤泥之中,就連前面的馬兒也無法幸免于難。
那御馬的車夫趕忙下車,對轎中貴人道,“公子請在此稍作等候,小人這就到附近去找些人幫忙。”
轎中人并沒有絲毫驚慌,亦沒有探出頭來,只聞見那低沉又好聽的嗓音從車內傳出,“嗯。”
僅僅一個音節,便讓傾鳶雙眸一亮,對轎中人興趣頗濃。她生出些好奇之心,想知道如此好聽嗓音的主人會是什么樣貌的少年郎。
剛下山的小妖精更是天不怕地不怕,如此一想,身子的動作早已快于一步,支配著傾鳶徑直閃身入到那少年郎的馬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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