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晌貪歡之后,傾鳶只覺渾身酸軟,周身連一絲力氣也使不上,可儲于丹田內的精力卻有源源不斷之勢。
她訝異,狐族獨有的媚術妖力雖強,但真正能修成的卻在極少數,只因修成媚術需要與精氣旺盛的男人交合,取得精氣加以融合,才能練成。每次精氣耗盡,身體就會迫切需要男人的精氣,倘若沒有與之交合,便會前功盡棄。
傾鳶只依稀記得,昨夜有個男人與她交歡,可卻怎么也記不清模樣,只覺得體格與氣息十分熟悉,宛若她與這人曾經也如同昨夜那般親近過。
她扯了扯身上松垮的衣袍,坐了起來。低頭才發現身上所穿并不是她自己的衣裳,而是一件月白色的袈裟。
傾鳶猛地側頭看去,了塵全身只著了件單薄的里衣正安然睡著,手里還抓著那件被撕扯得不像樣的粉色襦裙。
除去訝異,她心中更多的是興奮。
她的媚術可真是厲害,居然能讓一個和尚為了她破戒,而且還是自己找上門來!她暗自樂呵了一會,而后立志要將媚術練就成爐火純青。
她調息,將體內的異樣感消除,掐訣給自己換了身衣裳,轉過頭用指尖輕輕拂過他的眉眼。“我早就說過,會讓你心甘情愿為我脫下袈裟。”她輕笑,臉上滿是自傲。“現在你不僅脫了,還穿在我這妖女身上。”
“可真是罪孽深重吶......”
她抽回手,回想起昨天的那般滋味,突生出了一絲不舍離開的情緒。可抓妖師與妖本就是敵人,絕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
傾鳶站起身,掐訣就打算離開,手卻猛然被緊緊抓住了。
“把我吃抹干凈了,還想再跑去哪?!”了塵一把將傾鳶拉過來,扣住了她的雙手,低下頭沉道:“休想在我手中逃開第二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