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虞晚還沒琢磨出其中意,身側忽有一鏘殺意刺來,竟是紀渝!
謝虞晚反應極快地側頭躲過,紀渝不依不饒地折劍再次攻來,神情狂狂:“邪魔!對我師姐做了什么!”
果然,紀渝也中了無道天的幻象詭計,謝虞晚正yu出言提醒他,雙唇偏偏像被鎖住似的,謝虞晚無論如何都張不開。
若謝虞晚還未失憶,定能瞬間意識到這是夫挾的術法,可現下夫挾這個名字,于她只是一樁耳聞,謝虞晚頓時慌了神,移眸下意識看向宋厭瑾。
宋厭瑾卻好似不覺她的目光,他正絞著眉頭,一言不發地望著她的方向,那雙淺sE的瞳孔里似乎并沒有映著她的面容。
謝虞晚眼皮一跳,心底忽然有了一個極其不妙的猜測,果然,一瞬過后,荊鳶、蕭元晏和鄭應釋的法器皆對準了她,他們臉上的神情與方才的紀渝如出一轍,皆是混雜著恐懼的癲狂sE。
此時無人再管地上蠕動的長條生物,除宋厭瑾外的所有人的靈罡都對向了謝虞晚。
原是如此,這幻陣定是察覺到她那不管不顧的破局法后,便想先解決掉她,但幻術困不住謝虞晚,便限住她的言語能力,再讓其他人陷入幻象——現下在他們的眼中,她定是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說不準還長了蚯蚓尾蜈蚣腳之類的。
謝虞晚眉心一蹙,反應迅速地抬劍,雪亮的劍尖指著神像的方向,鴷察覺到她的意圖,再次咧開唇,只是這一次,只有謝虞晚能聽到它的聲音,它在說:
“我奉勸你不要這樣做,毀掉陣眼,殺機相迭,你們更沒有活路。”
謝虞晚聞言看了它一眼,眼中情緒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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