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該如何應對?”
一簇火苗自謝虞晚的指尖竄起,只聽她云淡風輕地說:“蚓懼火,直接把這里燒了就可以了。”
“明白了……你說什么?!”
紀渝驚得劍都停了,謝虞晚友善地沖他笑笑,指尖的火苗燃得更烈,顯然并不是玩笑語,就在她的指即將落下時,身側所有的聲響忽逝,四下霎時如止水般靜寂。
謝虞晚偏過眼,心跳驟促。
她記得,自己身邊站著的是宋厭瑾,可此時此刻,正在五尺外森森注視著她的生物有人的四肢,偏偏頸上吊著的是扁扁的蛇腦袋!
雖然早有準備,但謝虞晚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得呼x1都一停,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偏回頭看向神像的位置,嗤笑:
“你們豈敢在我面前用這般漏洞百出的幻術?”
如此囂張的一句落地,周遭的幻象頓時如cHa0水般落下,神像肩頭的鴷詭譎地朝她一笑,咧開了密密麻麻的牙齒:
“再漏洞百出,也能留下你的X命。”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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