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厭瑾瞥她一眼,嗤聲:
“意念一術耗命,我不過是讓你多活幾天罷了。”言至此處,忽又頓住,隨即緩下語氣鄭重道歉,“今日這局面非我本意,不過確是我之過錯,小魚,對不起。”
他這般認真,謝虞晚反倒不知所措,她別別扭扭地“哼”了一聲,此事便聊作翻篇。
“謝師姐宋師姐!”就在謝虞晚不自在到暗呼救命的關頭,紀渝大呼小叫地沖了過來,“你們沒事實在是太好了!我還以為……謝師姐,你手里的是什么?”
謝虞晚低頭看一眼手里的白綾,舉起來朝他晃了晃展示:“是從喜房里爬出來的白綾,我抓住了它們。”
紀渝震驚得下巴險些掉下來,他愕道:“師姐,留著這等邪物是何意?”
謝虞晚狡黠地眨眨眼,語調上揚:“這個可是我的最終武器哦,待會你就知道啦。不過紀師弟,你去哪里了,我怎么沒有在潭底尋到你?”
提到這個,紀渝的眸光黯了黯,他重重嘆出氣,隨即開始講述自己方才的奇遇。
“水底皆是更為兇惡的怨氣,柳岑棲殘存的記憶救了你,”謝虞晚望向森森潭水,忽然說,“將柳岑棲的記憶封在潭底……他是不敢面對吧。”
是不敢面對什么呢,是柳岑棲的Si,還是柳岑棲那句“后會無期”?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