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就如同被點住七寸,不僅是這段白綾無法再動彈,其余白綾竟也蔫蔫下去。
誰能想到她竟這般大膽?謝虞晚指下的白綾掙扎著試圖逃出,可謝虞晚的掌心可還壓著一團靈力,將它鎮得SiSi的。
原來之前的那火不過是她的障眼法,就是為了讓它們放松對她的戒備!
可謝虞晚到底是怎么這般準確地抓住它們的弱點?
謝虞晚覺得自己必須要裝這一下,身處水下不便開口,于是她特意催動靈力以念發聲,得意洋洋地告訴它們:
“你們大概不知道吧,我可是出身丹青谷,我們丹青法術,除了制造幻境,最擅的可就是探查一術。”
復又記起先前她也是這樣誘怨魂上g的,于是神情跋扈地嘲笑這些已淪為她手下敗將的白綾:“你們這群邪物可還真是蠢得一致,同樣的把戲能被我耍兩回。”
酣暢淋漓地嘲諷一通后,謝虞晚才大搖大擺地起勢離開,上岸后也沒有丟掉白綾,而是仍將白綾緊緊攥在手心。
宋厭瑾掃了一眼她的手心,顯然是想問她的打算,張唇的第一句話卻變成了毫不相g的叮囑:
“行事如此倨傲張揚,謝虞晚,你將來定要吃虧。”
叮囑完,宋厭瑾自己先是一愣,他擰緊了眉心,像是不解自己為何要說這句,而謝虞晚的反應也是意料之中的不大友善:
“你還管挺多,宋厭瑾,說起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她板起一張臉,再次怒瞪宋厭瑾,“你為什么要封我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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