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坐在第三席位的騎士便抓起鈴鐺,輕輕搖響:“他是怎么死的?”
“不確定。”
金發男子搖頭說道:“應該是因為老鼠,它們帶來了瘟疫,帶來了疾病,埃克特年事已高,不像年輕人那樣硬朗了,為了調查具體情況,貝狄威爾邀請了真理教會,讓他們去調查安托瓦村。”
叮叮叮!
叮叮叮!
略顯暴躁的鈴鐺聲中,第十一席位的騎士站了起來,一拳捶在桌上,昏黃的燭光照亮了他的緊咬的牙關:“這是陰謀!埃克特不是因為老鼠死去的!老鼠不過是障眼法,真兇一定另有其人!”
“注意你的言行。”金發男子目光冷漠的看向他:“知道埃克特身份的人并不多,而我們一向行事低調,從不引起他人注意,即便身份暴露,也不至引來殺身之禍。”
“坐下,帕西瓦爾,我知道你很憤怒,但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爆了一句粗口,第十一席騎士帕西瓦爾還是坐了下去,任誰都知道他難以抑制心中的怒火,畢竟...
他與埃克特關系最好。
“關于埃克特的死因,暫時交由真理教會去處理,在沒搞清楚真相之前,所有人不許擅自行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