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迎候的侍從替他點亮了桌前的白蠟燭,盈盈而起的火苗照亮了他露出的下半張臉龐。
十七張石凳,除了最末席空蕩蕩的以外,其他位置,都坐著一位籠罩在斗篷中,看不清相貌的騎士,而他們的面前,皆擺著一支點亮的蠟燭和一枚銅鈴。
當所有人落座之后,圓桌一角,坐在金色石凳、并未穿著斗篷,留有披肩金發(fā)的男子站了起來,一雙淡綠色的眼睛掃過每一張坐席,沉聲說道:
“5天前,我得到消息,埃克特死了。”
“他是我們的同伴,是我們的一員,他死后,我們從此失去了一位可以依靠的,可以放心將后背托付的手足...”
“十六騎士,也變成了十五騎士。”
圓桌上的氣氛無比凝重,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默默聆聽者男子的講話,但逐漸粗重的呼吸聲,說明他們內心遠不像表面上那樣平靜。
披肩金發(fā)男子拍拍手,侍從們便端來了一杯杯紅酒,擺放在各個席位之前。
他舉起杯,昂聲說道:“埃克特不會無緣無故的死,正如我們不會無緣無故的相聚,現(xiàn)在,請讓我們?yōu)樗e杯,繼承他的意志!敬埃克特!”
“敬埃克特!”
騎士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醇紅的酒液流進了他們的喉嚨,就像啜引了埃克特的鮮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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