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溟!你有本事開門啊!”
叫門之人正是離塵子,他今早忙著籌備大會開幕式,百忙中cH0U時間看了一下賽程表,一看不得了了,寶符的名字居然不翼而飛,連忙去找負責打印名冊的搖光神君:“這什么鬼?寶符呢?怎么忘寫上去了?”
搖光神君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她也是本次大會的裁判之一,對離塵子的怒氣視若無睹,氣定神閑的磕瓜子:“哦,天樞神君今早請假,說她身T不適,不能參賽了,我就臨時重排了一下b賽順序,忘告訴你了。”
離塵子氣急敗壞,丟下一句:“你給我等著!”就火急火燎的沖到附禺山。
附禺山被息溟的結界覆蓋,他的萬華鏡無法查看,只能親自上山頂找人,結果卻發現幾天不見,那寒磣的三間破石洞子變成了亭臺樓閣,他一陣好找,終于發現了息溟和寶符所在的房間。
寶符正坐在息溟腿上啃他的嘴,聽見外面離塵子的聲音,急忙想起身站好,偏偏師父像沒聽見似的,只是摁著她后腦勺,飽足的了一陣香甜的汁水后,才松開已經眼波溶溶的小徒弟,想替她理理凌亂的衣襟,寶符卻還以為他又要剝自己的衣裳,連忙擋住伸過來的大手,小口喘著氣道:“師父,再不去就來不及了,符兒晚上再好好侍奉您好不好?”
聽見孝順的小徒兒這么主動的要求侍奉師長,息溟心里一動,腦海中立即浮現出無數方才從書中修習的技巧,低頭在寶符耳邊嘀咕了幾句,寶符一聽臉sE通紅,支吾了半晌,終于在師父的脅迫下艱難的點了點頭,息溟這才滿意的拉著她出門去。
離塵子現在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見息溟師徒身影,箭一樣彈過來,咬牙切齒道:“息溟,你不是說符兒身T不適嗎?我看著怎么不像。”
離塵子以為息溟和搖光一伙,故意不讓寶符參賽,現在看寶符好好的,更加坐實了懷疑。
息溟不知他心中所想,淡淡道:“符兒已經好多了,現在就去北極天g0ng。”
“去毛線!現在都快b完了!過去剛好能趕上頒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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