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吹起薄薄的紗簾,細碎的嚶嚀從窗縫溢出,屋外夜涼如水,而屋內卻一片旖旎的火熱。
自從上回寶符翻身騎著師父做了一回主人后,息溟便有些不高興,總覺得身為師父的威嚴有些不保,于是找了個機會將造次的小徒兒壓在身下好好懲戒一番。
寶符感覺小腹那GU灼人的情cHa0越積越多,兩條腿蛇一樣纏上腿間不斷聳動的健腰,每次小花x里的0U出去的時候,都急切的收縮,想要咬住那根火燙的粗長不讓離開。
息溟撐在她上方,被子只蓋在腰際,背上JiNg壯的肌r0U隨著動作起伏,蒙了一層細汗,被子下的腰部前后擺動,他看見寶符顰著眉,眼睛泛起水汽,下面把他夾的越來越緊,知她又要泄身了,快速的頂弄改為緩緩的,引得即將到達極致的小人難耐的叫喚:“師父……快一點好不好?”
息溟捏住她不停向上湊弄的細腰,啞聲道:“這可是符兒自己要求的,一會可不許又說不要。”
寶符現在那顧得了之后如何,一個勁點頭:“符兒要,師父快點嘛快點嘛……”
事實證明這樣的要求不能隨便提,寶符要的“快點”和息溟給的“快點”也根本不是一個東西。
酸軟的小腿無力的垂下來,腳踝被攥住壓在兩邊,寶符只能叉著腿兒承受上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她被激烈的cHa弄刺激的很快的就又丟了一回,紅著小臉哆嗦,息溟卻動的更快,寶符只能吊在他脖頸上不停軟語哀求。
但此時不b平常,撒嬌是沒什么用的,直到息溟又狠狠cH0U了幾百下,深深頂開sU軟的,龍頭抵在g0ng腔上激S出混濁白Ye。寶符還是不習慣這滾燙的灌入,縮在師父厚實的x膛下簌簌發抖。
息溟將依舊粗大的yAn根拔出,寶符嬌嬌的長Y一聲,花唇翕動兩下,MIXUe中的混著一縷蜜汁流出,她看見師父低頭盯著自己腿心,羞的連忙夾緊雙腿,被他伸手一把隔開了。
“轉過去趴著。”息溟有點沙啞的聲音讓寶符的小心肝直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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