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符立刻搖頭:“符兒不怕別人笑話,只要和父皇一起,怎么樣都行?!闭f罷,睜著杏眼,一臉期盼的看著蕭業,嗝都忘打了。
蕭業被她瞧得有些心慌,卻又暗暗升騰出一GU甜絲絲的味兒,鬼使神差的問道:“只和父皇一起嗎?不要別人?”
寶符小腦袋扒在蕭業腰上,摩挲那舒適的云錦衣料,聲音嬌脆:“當然了,符兒只喜歡父皇。”
蕭業心像被撞了一下,一GU火苗從丹田直竄到下腹,他一驚,猛地把寶符塞回被窩,自己從榻邊退遠了幾步。
寶符倒在軟軟的錦被上,沒感覺疼,呆呆的望著父皇,蕭業呼出一口氣,強作鎮定道:“父皇還有些奏章要批閱,你乖些,不可再哭了,朕明日再來看你。”
寶符從被子里爬起,眼神像只小哈巴狗,問道:“真的嗎?”
“父皇是天子,一言九鼎,怎會騙你?!闭f罷便飛快打起珠簾出去了,一陣劈哩叭啦作響。
寶符望著晃動的水晶珠簾,悵然若失,第一次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此時長樂g0ng中亦是度日如年。
七寶琉璃凈瓶被掃到地上砸了個粉碎,姬皇后柳眉倒豎,發間金步搖氣的抖動,指著長樂g0ng大太監袁福的鼻子罵:“那么大一個人,還能鉆到泥縫里不成,你是g什么吃的,到現在還找不到!”
袁公公趴在冰冷的青玉石磚不停磕頭,一副尖細的嗓子抖個不停:“娘娘息怒,奴才手下的人將六g0ng翻了個底朝天,這小六子就是活不見人Si不見尸,奴才該Si,只恨不能替娘娘分憂,可這小六子恐怕不是找不到,而是……而是被人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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