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業看寶符進到殿里半天沒出聲,突然有些心緒不寧,她方才哭著奔至殿中,不會做什么糊涂事吧?蕭業忽然想到寶符生母安貴人是自盡而亡……
“符兒!”蕭業心中慌亂,長腿一邁,幾步跨進殿內,看見寢榻上被子下籠起一團,正微微顫抖。
蕭業急忙上去一把掀開被子,寶符淚眼婆娑,蜷縮成一團cH0U泣,眼淚Sh了一片枕頭。
寶符見是父皇,把腦袋繼續埋進胳膊里不看他,哭的好不可憐。
蕭業俯身用手扒拉她胳膊,寶符只是不理,蕭業只好低聲說:“符兒,莫哭了,仔細哭壞眼睛。”
寶符氣結,父皇對自己怎么好一陣歹一陣,究竟是為什么?
蕭業見寶符無動于衷,長臂一伸,將她從被子里挖出來,擦去她臉上淚水,無奈道:“你這孩子,是水做的么,朕竟是說不得了,哪有你這樣嬌縱的孩子。”
寶符一愣,忘了哭:“父皇是嫌我哭……嗝……才不愿見我嗎?”
她說話間還打著哭嗝,蕭業哭笑不得,輕拍她后背:“朕何時說過不愿見你了?”
“你把符兒從勤政殿趕出來,還……嗝……還禁足……”寶符凄凄然控訴。
蕭業只得說:“朕不是趕你,你是大姑娘了,如何能再和父皇天天住在一處,旁人不是要笑話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