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父親搖了搖頭,他父親自然也怕了,似乎是狠下心了,終于磕了下去。
“夫人,沈大公子?”九惜看向另外兩人。
那母子倆對視一眼,也十分不情愿地照做了。
沈硯安撫地替母親揉著肩膀,附在她耳邊說道,“叫他們磕死在這兒,也補償不了母親這些年受的苦。”
三個頭磕完,那三人都是羞憤欲死,九惜笑了笑,轉(zhuǎn)過頭,“夫人這些年受苦了,沈硯是孤的左膀右臂,勞苦功高,夫人日后在京里住著便好了,當年的文書孤已經(jīng)命人取來,回頭過了明面,夫人便是自由身了。”
話語和睦,簡直與之前判若兩人。
他接著又說,“沈大人你這次得以保全,已是萬幸,你年紀大了也糊涂了,沈家還是交給拎得清的人吧?!?br>
這話一出,沈硯的長兄立刻瞪大眼,急急開口,“陛下……”
“令愛沈涯,孤前些日子見過,是個聰慧之人,想必擔得起沈家大任。”九惜說,“你回去安排下?!?br>
總算是處置完了沈家的事情,九惜叫那三人退下,伸了個懶腰,推著朔諭站起來,抱怨,“腿都被你坐麻了。”
沈硯咳了聲,提醒陛下這里還有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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