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惜本來只想調戲他一下,沒想到朔諭真的敢來坐,于是略過了這件事,一手摟著他的腰,回答他剛才的問題,“這位是沈硯的母親。”
那坐著的中年婦人連忙起身行禮,“貴人安?!?br>
她雖然年紀大了,卻仍舊十分美貌,朔諭看了眼沈硯,又看了眼這婦人,心想難怪沈硯能長成這副相貌,客氣地點了點頭,順理成章認可了自己這個身份,“夫人不必多禮?!?br>
“這兩位是沈硯的父親與嫡母,那位是他的長兄。”九惜繼續介紹。
朔諭對沈硯的長輩沒興趣,獨獨留意了下那位長兄,是個白面的文人,看著年紀不小,雖說也算英俊,但和沈硯比起來著實有些慘不忍睹,再瞧見他干瘦的體型,朔諭就知道之前是九惜在拿自己尋開心。
“這幾位為何跪著?”朔諭問。
“來向沈硯的母親賠罪?!本畔Щ卮穑贿叢艑ι虺幍母赣H說道,“大人開始吧,你要見孤,孤也在了?!?br>
那三人臉上露出不忿,沈硯的父親尤是如此,“陛下為何非要折辱臣!”
沈硯眼尖,迅速挪過去按著母親的肩膀不讓她起身,也制止了母親開口求情。
“沈大人,怎么變卦了?”九惜慢悠悠問,“是你非要見一見孤的,孤剛好在這府里,這才過來,你竟想當著孤的面出爾反爾?”
這話語中帶著些殺意,沈硯都不由得站直了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