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便想起來當初和九惜吵架,自己也是喜歡去找別人,尤其是九惜不喜歡曲鶩,便總是去曲鶩那兒過夜,借此來氣九惜,想叫他服軟,偏偏沒一次成的,最后總是自己先低頭。
朔諭對這段記憶有些困惑,很快意識到,這是屬于前生的自己,他按著胸腔,里邊那顆心臟跳的十分劇烈,如果這么說,那前生的東西或許會慢慢回來,全部都回來也說不定。
一陣松香飄過,朔諭抬頭,凌啟雙手撐著桌子,“我成功了。”
“哈?”朔諭早看他不爽,如今又發生了這種事,沒忍住對著凌啟的臉就來了一拳,“是嗎?”
凌啟沒躲,挨了這一下,“你可以盡情撒氣,最好,殺了我。”
只要殺了我,你和陛下就永遠不可能回到以前的關系。
朔諭讀懂了他的眼神,“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就像是我曾經求過陛下的那樣,我想永遠陪在他身邊?!绷鑶⒚嗣ご虻牡胤?,“都怪你,要不是你出現了,陛下一定會重新接納我的。”
“那又怎樣!”朔諭牙關有點酸,嘲諷回去“對九惜而言,你不過是個長得像我的替代品罷了?!?br>
“……”凌啟沉默著未答話,這個事實他早就意識到了,并且無法反駁。
似乎終于想通,他湊近朔諭,聲音近乎哀求,“幫我勸陛下可以嗎?我絕對不會打擾到你們……我只想陪著陛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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