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宿沒睡,在床上翻來覆去,窗外的蟲鳴聽的心煩,干脆施了個術法,把周圍的聲音全給遮住了。
天快亮時才抵擋不住精神的疲倦,放任自己睡過去,整個人卷在被子里,毫無形象可言。
有人輕手輕腳進來,看九惜這副睡相,過去幫他理了下頭發,手卻被抓住了。
“朔諭……”九惜呢喃著,握緊了那只手。
朔諭徹底被惹炸了,捏著拳頭都在抖。
他也睡不著,胡思亂想了一晚上,實在熬不住了準備去找九惜談談,半路遇到提著早飯過來的鳴瀚,鳴瀚聽說父親睡在了書房,便和朔諭一起過去,結果剛進里間,就瞧見未遮的帳子里,九惜摟著凌啟睡的十分香。
凌啟醒著的,他看向朔諭,漂亮的眼里帶著些許勝利者的嘲諷。
鳴瀚臉色更加精彩,他還沒從昨晚那個刺激的消息里緩過來,早上就面對了如此震撼的場面,想了想,推著朔諭出了門,“……您先坐會兒,我來處理。”
他還不知道怎么稱呼朔諭,覺得也應該喊父親但是怎么都開不了這個口。
鳴瀚又走了進去,朔諭抬手拍在自己臉上,心情糟透了。
當他發覺自己蘇醒時,就知道九惜一直眷戀的那個人沒有回來,他舍不得九惜,于是決定瞞下來這件事,憑借自己知道的有限信息偽裝成了那個人,刻意與九惜聊起來從前,然后獲取更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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