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不敢回頭,聽到凌啟答道,“凌啟求陛下給一個機會。”
“臣愿意和他一起侍奉!”他很急,“臣對陛下的心意陛下如何忍心辜負!”
“我不愿意啊!”朔諭緩慢給九惜揉腰,搶在九惜說話前先回答了,然后催九惜說話,“……陛下意思呢?”
“你也聽到了。”九惜對凌啟說道,“二公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莫要再執迷不悟了。”
“陛下答應過臣,愿意讓臣永遠陪著您的。”凌啟還不死心。
“二公子,那并不是你。”九惜一句話給事情下了定論,“二公子回去吧,孤今日疲乏,該歇息了。”
目送著凌啟離開,朔諭哼了聲,低頭親九惜,“真乖。”
除了沒有那段記憶,和以前也沒什么兩樣了。
九惜頭一次如此享受朔諭的占有欲,連處理政務都有朔諭陪著,鳴瀚從成堆的奏牘中抬頭,看父親閉眼睡著,漂亮叔叔在代筆,擔憂地問,“父親沒事吧。”
“你父親太累了。”朔諭回答,一邊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也順口說了,“說不定懷孕了。”
“不可能!”鳴瀚受到驚嚇,脫口而出,“父親說了他因為身體原因這輩子不可能有子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