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覺得有些奇怪,青橙也沒多想,看朔諭上了床不再和自己說話,走過去關了浴池那邊的門,自己退了出去。
九惜這次腰疼腿疼渾身都不舒服,還要忍耐著去接見凌家的人,脾氣早就起來了,在位子上坐著都覺得是種酷刑。
不節制的后果就是這樣,偏偏朔諭一聽說他要見凌啟,臉一擺,自顧自地看書,連話都不肯多說,九惜這才沒有沒用力量來恢復身體,只能維持著這個狀況向朔諭賣慘,省得他又亂吃醋。
凌啟坐在下首,把九惜的模樣看在眼里,打斷了父親說話,“陛下可是哪里不舒服?臣懂一些按摩,愿為陛下效勞。”
九惜十分懷念他的按摩手法,只是想到就在后殿的朔諭,哪兒敢答應,“承二公子美意了,孤無礙。”
見完凌家人九惜就往后殿跑,撲在朔諭身上對他一頓捶打,“難受死了!”
朔諭貼近他聞了聞,沒那個討厭的味道,十分滿意,便按著他的腰緩慢按揉,眼角余光瞥見門口有人進來,輕輕哼了聲,含住九惜的耳垂,“是我不好,下次輕點。”
凌啟腳步頓住了,他看著那兩人的親密狀,覺得自己快要被妒火吞沒,理智都被焚燒干凈,快步走進去跪下,“陛下!”
“你怎么在這兒?”九惜伏在朔諭肩上,明顯感覺朔諭在自己腰上那只手收緊了,然后聽到他陰陽怪氣,“來伺候你的。”
九惜:“……”
怎么又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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