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覺得我能生的。”九惜不理解他的死腦筋,恨得牙癢癢,“我是貨真價實的男人。”
雖然身體因為情愛的緣故被弄得有些不一樣了,那也還是男人啊。
“那個夢可不像假的。”朔諭揉他的胸口,“沒兩天你就帶了個孩子出現了。”
“你上回還說,弄些讓這兒出奶的藥。”乳頭被掐了下,九惜被壓著動不了,否則非要給他背上來兩下才行。
“藥的事是我胡口說的,你不用當真。”九惜動了動讓里邊不被頂住,至于夢,本來只想刺激他一下,現在卻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九惜只能耍無賴,“你自己做些莫名其妙的夢還要賴到我頭上,非嚷嚷著我能生,要不你給我操兩天看你能不能懷上?”
九惜蹙著眉,被后穴一下下頂到最深處的東西磨的想罵人,聽到那混蛋在耳邊說,“既然懷不上,那豈不是更能好好地弄一下這里了?”
趁著還有力氣,九惜果斷在自己腰上來了一下,免得一會兒被欲望把印子勾出來,他舒展開身體,“若是把我弄不舒服了,有你好看。”
很久沒被碰觸過的地方再次得到造訪,九惜紅著眼哼出了聲,這和情欲的感覺又有些不一樣,朔諭看他不舒服,問,“難受?”
九惜喘了聲,忽然想聽聽他的看法,搖了搖頭,“沒事繼續吧。”
然后說,“這地方用藥養過,專門用來伺候人的。”
朔諭原本掐他腰的手都不由得松了幾分,有些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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